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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似曾相识燕归来
算是寒假前的留念罢。
[align=center]燕燕终于有良地来我们学校玩了~哦类~[/align] [align=cente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7/1/fruiter,2007012703738.jpg[/img][/align] [align=cente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7/1/fruiter,2007012703756.jpg[/img][/align] [align=cente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7/1/fruiter,200701270385.jpg[/img][/align] [align=cente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7/1/fruiter,2007012703824.jpg[/img][/align] [align=cente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7/1/fruiter,2007012703832.jpg[/img][/align]
不论结局如何,至少曾经的我们、曾经的这一切存在过
貌似是圈圈暑假里的后遗症来着。今天把动画版《我们的存在》看完了。 大概因为某些OOXX,在日本是凌晨两点播出的貌似。[稍稍有点免疫力应该就么问题了吧咳咳。。。] (一)关于误会与背叛 贯穿在七七与矢野波折的感情路上,奈奈在其中无疑是一个心结、一道玻璃墙。 在日文里七七和奈奈的发音是一样的,NaNa,也许这并不是一种巧合。人总是在受了伤以后,把自己封莫道不消魂锁起来,把一切的错加工堆砌,以此来逃避自己伤口的愈合。矢野也许就是这样。这过程中也许就会在不经意间伤害到身边的人,包括亲人朋友,和自己最爱的人。 愈想隐瞒,却欲盖弥彰。 当七七忍受不住欲要放弃的时候,当矢野一次次在矛盾痛苦中挣扎的时候,当一切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与自责后悔沉重地压来时,“那年我们15岁”的话语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释然,这个词每个人都会说,可做起来总是那么力不从心。 一切复原。矢野叫着七七高桥,眼中充满了茫然与不知所措,甚至难言。 一个逃避,一个执着。在他们眼中的Paradise Lost吧。 有时候反过来想想自己,可能会渐渐明朗。印象很深的是一段七七的同学水口和另一个[名字忘了@_@]的对于七七和矢野冷战的相反的看法。人总是过于执着自己的伤害而忽略到他人的感受,而使双方都陷入悲痛中。 误会与背叛,也许仅仅只在一念之间,甚至只是一种借口,正如山本的介入一般。多一点信任,多一点体谅,心中的种子总是不会湮灭的吧。 (二)关于信任 两个人的交往,我想信任是最重要的吧。七七最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不论是奈奈,还是山本的介入,自信与相互信任是维护一段感情的根基吧。当然朋友之间的交往,信任也是很重要的。 七七的不安,不仅是个人的憔悴,还会影响到两个人情绪。就算是极力的掩饰,仍不乏苍白。 七七曾经想过,才17岁的他,就许下了永远的承诺。可是真的有永远么? 所以我想信任是一种感情,一种信念。 个人觉得竹内真的是一个转折性的人物。信任与交付,放弃与争取中,无奈地徘徊。有一种美妙的东西叫守望。曾经的曾经握在自己的手中,未来的未来静静地守护。 (三)YuMe梦 [很喜欢听七七叫着矢野“YaNo”的声线,温柔而矛盾。下次去看一下声尤是WHO。] 矢野坐上的不仅是一辆驶向东京的列车,更是载着承诺和梦想的列车。 为了自己的执着,本能地,一起努力吧~为了过去的存在,也为了将来的存在…… 那年,我们17岁。
银杏叶。
上个星期从家里的窗口望出去,看到窗前的草坪上铺了一层满满的金色银杏落叶,煞是好看。就拍了一片。好玩。 想来冬季来了。 好盼望今年也降一场雪。星期二早上,看到食堂门口的麦冬草上,雪松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白的霜,乍一眼还以为是积雪呢,好漂亮。
加拿大一枝黄花
来贴一份新闻,同志们,定新闻晨报都翻出来!达达是我们专业的老师哟,是我们系任主任哟~不过貌似歪曲得可以。达达上课说记者把他的观点断章取义了,我貌似也看出来了,汗,有些逻辑是正过来可以倒过去就完全曲解了。今天的后半节课达达带我们去了那个啥校园里预建的生态岛,当然现在完全是荒地杂草丛生,几个他手下的硕士生博士生在那里做采集。话说我啥的草啦树啦都不认识的,将来有的苦了!对了,话说我们学校有一个樱园,而且是日本啥公司进口的,太帅了,虽然现在秋冬季只有枝条连叶子也依稀,不过我还是很憧憬的呢~ 达良俊教授作试验 一枝黄花试验林里难"插足" 来源:新闻晨报 作者:毛懿 郁文艳 日期:2006-11-1 8:52:46 “近自然森林”对一枝黄花“以强凌弱” 中国园林网11月1日消息:昨天,记者在科技馆5号门对面世纪公园段内的张家浜看到,茂密的芦苇中随处可见一枝黄花。而紧邻这片被“侵害”的河滨,是一片杂树丛生的地方,不见一枝黄花的身影。 这些树木高低错落,最高的树已经有五六米高,根本无人看护。 这片3000平方米的树林是达良俊教授于2000年开始进行的一块试验田,模仿“森林”的形式,种植了上海本土常绿植物红楠、青栲、海桐等,搭配落叶树枫杨、枫香及一些栎木,共计11个树种1万棵树苗。如今,原本只有五六十厘米高的树苗已经长成了大树,也新添了四五个树种,且明显比周围人工种植的树木要高大许多。 “对付外来物种入侵,其实可以选择种植对本土环境适应力更强的本地物种。”达良俊说,这些本土植物进行搭配种植之后,已经形成了一片自然更替的生态群落,不需要人工养护,一切自给自足,没有给一枝黄花留下一点生长空间。 达良俊表示,一枝黄花作为观赏植物被引入中国,此后一度泛滥成灾,实际上是缺乏生物物种的协同生长机制。“光引进一种植物,可在当地环境中相伴生长的昆虫、鸟类却无法引进,来到新环境后,缺乏相关制约因素,新的物种可能迅速繁衍,最终造成生态灾难。” 达良俊告诉记者,一枝黄花最会“抢地盘”。“在城市的空地、建筑工地以及一些绿化管理不善的小区,即使土壤条件恶劣,一枝黄花也都会随处生长,而其他植物由于娇生惯养,就没法生长。”但他认为,市民完全不用恐慌,只要树木茂密,一枝黄花就不会入侵。“我们可以加大养护力度,一枝黄花就没有生存空间,但是养护成本较高。所以,可以采取生物的解决途径。” 达良俊采取的策略就是把这些“地盘”重新抢回来。“青栲、海桐、枫杨、枫香都属于抗灾性、抗逆性最强的本土树种,也最适应上海气候自然条件。他们比一枝黄花长得高,会比它更会抢阳光、养分,能够‘以强凌弱’。最重要的是,种植成本很低,基本不需要后期人工养护。”据悉,除了浦东这块3000平方米的试验田外,达良俊在松江区也开展了2公顷范围的种植试验。 “试验林”系本地植物谈不上“新入侵” 如果这片“近自然森林”真可以抵御一枝黄花的入侵,但是否会形成一种新的入侵模式?达良俊表示,只有外来物种泛滥时才适用“入侵”,而他试验种植的植物都是上海常见的本土植物,谈不上“入侵”。“如果‘近自然森林’自然形成了一片树木群落,根据自然界生长法则,当然会出现其他植物种类无法在其中生存的排外性状况,但这是由自然界所决定的,人类无法干涉。” 达良俊告诉记者,在何种气候条件下生长何种植物,大自然已经作出了安排。在上海的气候条件下,如果按照自然生长的状态,最终形成的可能就是他所试验的“近自然森林”。 抵御一枝黄花不需要那么复杂 对于达良俊提出的种植“近自然森林”清除一枝黄花的方法,沪上部分园林绿化专家也提出了自己的不同看法。 “一枝黄花本来就是喜阳不喜阴的植物,简单来说,它的习性就是喜欢生长在有阳光的地方,在相对阴湿的森林里,自然就死亡了,这也是在茂密的树林里鲜见一枝黄花的原因。”专家表示,这种方法不适用于所有地方。对于短暂搁置的城市建筑空地,种植树木显然不切实际,还没等树苗长大成林,建筑工地可能就要动工。此外,建筑工地的环境可能也不适合树木存活生长,迁移大树的成本也相当高。种植高大树木同样也不适合面积较小的空地及铁路两侧。 “对于郊区或其他偏远地带的空地而言,也不一定要种植这种树木搭配的森林。”一些专家指出,一枝黄花的防御方法其实很简单,不留荒地就行,只要有人出没或者有相当数量的绿化存在,且养护管理妥善,一枝黄花就不会猖狂。 可考虑利用一枝黄花拓荒和保持水土 一枝黄花虽然是入侵植物,但作为一种植物,难道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记者了解到,外地环保部门已经委托当地一所大学的生命科学学院对一枝黄花的综合利用进行课题性研究,其中一个比较重要的研究方向是:“比如一块荒地,其它植物不能生存,很可能导致水土流失。那么能否利用一枝黄花生命力强的特点,让其成为荒地的先锋物种,起到水土保持的作用。” 对于这个研究方向,上海园林科研所一位专家认为,这有可能更加助长了它的蔓延,不可取。据悉,外地一城市曾对水葫芦和水花生进行过利用,就是用这种水生入侵植物来净化和改善水质,但结果反而导致了它们疯狂生长。 还有专家建议,利用一枝黄花开发有机肥或者纤维板。对此,上海园林科研所的专家表示,上海目前没有做过此类研究利用的试验,它对于一枝黄花的这种研究利用成本是否合算、是不是值得持怀疑态度。这位专家强调,对入侵植物的利用一定要慎重。
PS字效
PS BC级的某只,今天心血来潮照着网上的一些教程做了几个字效,贴上来瞧瞧>< 如果你是PS高手的话看了此文表忘了给我指点指点迷津来着,某只鞠躬ING。。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9/4/10/fruiter,20060904192759.jpg[/img]
骄阳的礼物(给月的贺文)
送给月月的《云》的小小番外+EG,满足一下某只的恶趣味拉(果然是无比邪有暗香盈袖恶的一只阿——+) 祝月月生日快乐拉拉拉~~~~~ 某日,大大的艳阳天。 汽车在温度的炙烤下仿佛萎靡了一般,闷闷地不作响,只是缓缓地拖行在马路上。车辙碾过的灰暗的污渍,仿佛在空中蒸腾。不,是整个世界都在蒸腾。 小仙独自一人在街道上来来回回地折腾着寻找冰淇淋小屋,原本插在裤袋里的两手,实在按耐不住,猛力按住脑袋上沉沉的帽顶,只为能挡住些许骄阳的洗礼。她小嘴噘起,愤恨地抱怨着,臭渊,气人的渊,笨蛋渊……什么要紧的东西偏偏要我今天一定要出门去拿,BSBSBS他阿,彻底BS他………… 转身感觉一股凉意暗暗传来,好舒服。抬头望去,阿是向往已久的冰淇淋店面阿。看着橱窗里面一个一个摆放整齐的鲜艳的冰淇淋圆筒,咖啡色的,纯白色的,粉红色的,紫罗兰的,天蓝色的,橙黄色的,草绿色的……小仙不由地吮了下口水,便大踏步地迈向柜台,要了一份双层圆筒,外加一片嫩黄的新鲜柠檬,心中满心欢喜。 一双修长的手直直地递来了她所要的冰淇淋,亮亮的腻腻的,淡淡的凉气丝丝升腾,清爽得可人。正当小仙要接过那诱人的甜筒时,那只手一倾斜,一滴浓郁的冰淇淋奶滴不偏不倚正巧滴在小仙的鼻翼上,睫毛乍闭,一股凉意肆意袭来。啊,什么嘛,这是几号状况阿?连冰淇淋也要欺负我? 小仙尴尬地抬头望向服务生,两腮鼓鼓地有着一股不容小视的威慑力。越过那双罪恶的双手,直直地呆望见某渊一抹邪邪的笑容挂在唇边,一种“尽收眼底”的势态。一刻的呆滞,小仙 立即发起总攻。食指直指渊的鼻尖,笨蛋渊,光天化日之下,带着一脸无聊而BT的笑欺负一个良家弱小女孩是很卑劣很BT很罪恶的行径,不行,我得把剩余的奶油全部涂在你脸上才行,还有到今天傍晚之前不许洗脸!!!!!! 什么天气阿,然一滴冷汗依然开始从渊的头顶滴落。慢着! 恩?什么?阿果然是一单纯的小女孩。 渊将手中的甜筒丢在一旁,瞬时从指间变出了一张薄薄的纸片,在小仙的眼前悠悠地晃了晃。恩,那好,这样你就拿不到今天我要转交你的东西了。说罢,便收起纸片两目四处张望仿佛是要寻找合适藏匿的地方。 不行,快给我!!小仙踮起脚尖扑到渊的身前试图抢取那张粉红色泽的小纸片。 渊眼疾手快地将纸片藏到了身后,还一脸无辜地质问,有人凶巴巴地要对我做啥啥,那我怎么舍得如此客气地将信纸送交到某人的手中呢?一脸打S也不变脸的臭笑。 你又玩什么花样,快给我听到没有?! 渊依旧死皮赖脸一脸无辜,板着面孔丝毫无所畏惧。一脸“不给不给就是不给”的倔样。 快给我阿!! ……恩,好了拉,人家不用奶油涂你了行不?给我吧,阿?! 渊还是不理她,鼻音里仿佛传出了“不够”的声音。 还不够?小仙略略握了握拳,一股信誓旦旦的劲道。好你不仁我不义。突然她指向旁边的柜台,提醒道,阿有人来买冰淇淋了呀,你快出去招待下啊。 渊一迟疑,身子侧侧向前倾。却不料小仙趁此疏忽,忽溜一下便抽走了握在渊手里的纸片,一溜小跑,跑出了店铺,临行前还不忘回赠一大大鬼脸,抛下在脑后一路叫喊的渊。 半路上,小仙翻开那粉红色的淡雅卡片,里面清雅地写着某两只BL婚礼的邀请函。一抹浅浅的微笑爬上了小仙的嘴角,勾起两个浅浅的小酒窝……